這是我新的小說網誌,在這裡應該只有我寫的小說~
舊有的無名我沒有在用了~
現在在翻新我的小說~以前的有些錯字~故事內容也限制了~
所以現在會加回我原本想寫的一些要素,可能有部分會比較血腥?色色的?或更是毛骨悚然的?Breez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41)
「你就不可以讓我一下嗎?我是你的女朋友耶!」雅芬生氣的罵道。
「那妳不可以體諒我一下嗎?我的工作已經夠煩了!」志勇反罵道。
「我只是想有個人陪我一下而已,只是看個電影也不行嗎?」雅芬帶著想哭的神情說著。
「我只是很累!很想休息一下,過兩天才看總可以吧!」眼看到雅芬想哭的模樣,志勇的語氣都軟化下來。
「哼!不去就不去!我出去散步了!」雅芬頭也不回的步出大門。
雅芬獨自在離家不遠的商店街閒逛著,回想剛才的事,感覺一點都不好受。
就在煩惱著的時候,看到了一張粉紅色的海報。吸引雅芬的,不是海報的顏色,
而是海報上寫的字「情人豆,可以增進彼此間的愛!」
短短的一句,往往卻是最有效的一句。
故此,雅芬隨著海報上的地址找到了該店舖。
小小的店舖,卻有著大大小小不同顏色的豆子,而每款豆子的形狀都很獨特,甚至連有角的豆子都有。
店裡則坐著一個銀色長頭髮的年輕女人,那種銀色絕對不是滄老而生的白銀髮,而是亮麗柔順時髦的那種。
優傷的眼神,淡淡的妝,這樣的純樸美令雅芬也看到著迷了。
「妳好,小姐,我是這間店舖的老闆雷音,可以讓我幫妳介紹一下嘛?」雷音親切的問道。
「我……我看到海報說有一種情人豆,可以增進彼此間的……愛……」雅芬不好意思的回應。
「那麼妳可以告訴我,妳的情人是個怎樣的人嗎?」
「他就好像一個木魚,悶悶的!就連陪我看個電影也不行的人!」雅芬發洩般的說著。
「嘻嘻!不好意思!看樣子是因為男朋友不陪妳看電影而吵架吧?」雷音笑道。
接著,雷音問了一些有關的問題後,便從身後的櫃子找了一個小瓶子,瓶子裡面是一些大小幾乎跟紅豆一樣,血紅色的豆子。
「我手上的是寵物豆,給他吃一顆,他就會好像寵物般對妳言聽計從了。」
「真的這麼神奇?……價錢方面應該會很貴……吧?」雅芬擔心的問道。
「一瓶只需二百塊錢,一點也不貴吧!」
「真的嗎?只需二百塊錢!那我先要一瓶,好用的話我再來買!」
「再來嗎……基本上一瓶已經很足夠了,但一定不要給他一次吃兩顆或以上,不然會有意想不到的壞事情發生!」
「……意想不到的壞事情,被毒死是吧?」雅芬疑惑道。
「請放心吧!我不賣毒藥的,這些全都是天然的豆子,在一個很遠的地方採下來的,
只是當地人叮囑不可以一次吃多過一顆的數量而已,豆子藏著不可思議的魔力,
所以作為店舖老闆的我有必要跟妳說一聲。」雷音解釋道。
購買這一瓶特別的豆子後,雅芬走回自己的住處門前才意識到有可能被騙。
「世上怎會有這樣的豆子呢……還有魔力的咧……我真傻,被她哄哄竟然就買下來了。」
回到家裡,見志勇睡著了,便偷偷將一顆豆子放進他的口裡。
根據志勇的習慣,熟睡的時候會咬牙齒,這樣豆子應該會被志勇咬碎吞下的。
果然,早上的時候志勇竟然早早起床準備早餐,而且還將家裡打掃得乾乾淨淨。
「志勇,怎麼啦?幹嘛這麼早起床?」
「為妳煮早餐嘛。」志勇微笑道。
「他竟然會為我做早餐,是真的嗎?還是我仍在夢中?」雅芬心裡疑惑著。
「來,過來坐下吧!很快就可以吃了。」志勇牽著雅芬的手走到餐桌邊道。
「是昨天的豆子嗎?還是他終於覺得自己錯了?
還是我睡前隨口說想吃他做的早餐?」雅芬仍然在心裡想著。
這一天的志勇很乖巧的做著雅芬要求的事情,而且亳無半句怨言,
令雅芬開始相信雷音賣給自己的豆子是貨真價實的寶物。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而豆子的數量也只剩下個位數。
雅芬從一天一顆豆子減到三天才一顆,慶幸的是效果並沒有因為豆子減少了而退弱。
志勇對雅芬無微不至的照顧令兩人的感情變得非常好,已經好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了,
直到豆子剩下三顆的某一天早上。
「為什麼你就一點想法都沒有?整個婚禮好像只有我一個人在辦事,
而你卻安然無恙地看著電視。」雅芬為了婚禮的事已經非常煩惱,
通知親友,訂酒席等大小事務都是她一人包辦。
「親愛的,我什麼都聽妳的,妳決定就好了,只要妳喜歡的,我都會喜歡。」志勇微笑道。
「我寧可你像以前一樣,給我意見,跟我吵架,什麼都總比現在的你好!」
「我怎會跟妳吵架呢?雅芬,只要妳說的,我都聽妳的。」
雅芬氣得直衝向睡房,不一會,手上多了一個小瓶子走出來。
「很聽話是嗎?給我全都吞下去!」雅芬將最後的三顆豆子遞給志勇。
志勇亳不考慮一手接過並將所有豆子都吞下去,,慢慢的志勇開始被強烈的睡意奪去了知覺。
飛快地跑回睡房,一頭埋進被窩裡就睡了。
雅芬氣沖沖跟著去睡房,任她怎罵怎弄也弄不醒志勇,只好由他去睡。
隔天志勇睡到下午兩點多也不起床,雅芬才不滿地走進睡房叫醒他。
任雅芬大聲叫罵和拍打,志勇都沒任何反應,
整個人就好像昏迷一樣,嚇得雅芬驚惶失措。
正當她想叫救護車的時候,突然想起雷音提過不要一次吃兩顆豆子。
「現在怎麼辦?要是志勇醒不過來的話我以後要怎樣生活?」雅芬徬徨的自責著。
冷靜過後,雅芬決定去找雷音,看看有沒有辦法令志勇醒過來。
「雷音,雷音,志勇他……志勇他……」雅芬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妳先冷靜下來,調整好呼吸再說吧!」未等雅芬開口,雷音接著說。
「是不是給男朋友一次吃多過一顆的豆子?」
「……我一次給他吃下最後的三顆……」
雷音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的搖頭。
「他從昨天睡到現在還不醒過來,任我打罵也好像沒反應一樣。」
「只怪妳自己不聽我的勸告,現在我也沒辦法。」
「妳一定有的!我可以付更多的錢!只要他醒過來就好了。」
「醒過來就好嗎?」雷音冷冷的問道。
「對!只要他醒過來,我多少錢也願意付,求求妳……」雅芬急符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未幾,雷音拿出一顆黑色的豆子叮囑雅芬在零晨正時餵給志勇,少一分鐘也不行。
回家後,雅芬就一直在志勇的身邊待著,一刻也未曾離開過。
餵過黑豆子後,一整天處於精神緊張狀態下的雅芬,終於被睡魔侵襲了,
疲倦得抱著志勇便入睡了。
等到她醒過來,志勇已經坐在旁邊看著她。
「志勇,對不起,我以後都不會再任性鬧脾氣了,不要離開我。」雅芬抱著志勇哭道。
志勇面無表情的看著雅芬,不發一言一語,只是靜靜的看著雅芬。
「跟我說話呀!你還在生氣嗎?對不起啦……」雅芬撒嬌道。
無論雅芬怎麼撒嬌和道歉,志勇都只是靜靜的看著她,不動也不說話,甚至表情都沒有。
雅芬即時去找雷音救助,但任由她找遍整個商店街也找不到雷音的店,
附近的商店沒有一個人知道雷音的存在,雷音就好像不曾在這個世上出現一樣。
一日復一日,志勇只懂得看著雅芬,動也不動,也不說話。
甚至吃飯跟睡覺這些人類最基本的生活需求都做不到,
所有生活都得由雅芬一個人照料。
雅芬找過很多醫生也檢查不出任何病因導致他這樣。
一個月後,雅芬在志勇的面前服下大量的安眠藥自殺。
死前所有的悔恨一一映入腦海,後悔著當初以為靠豆子可以控制一個人的所有,
更後悔當初沒有聽雷音的叮囑,後悔那一句「只要他醒過來就好了!」。
所有的一切都怪自己,怪自己害了志勇的一生,含著淚慢慢的睡死了。
而志勇因為一直無辦法睡眠,加上失去雅芬的餵食而餓死了。
幾天後,因為屍體發出的臭味,驚動了鄰居報案而發現,案件也只評定為自殺案件。
* * * * *
「小潔,我撿到了一張粉紅色的海報,上面寫著「情人豆,可以增進彼此間的愛!」,
要不要給妳的男友來一顆?」女同學們笑鬧道。
完
09/05/2015 02:23AM
本故事純屬虛構
如想轉貼請註明 轉貼自Breeze的Lover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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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復體力的布魯克依舊在空半中飛行著。
不但沒有吸取教訓,而且還變本加厲。
什麼事情都依靠魔法,不論打獵、洗澡、煮飯等,
不必要的事情一一都依賴著魔法。
夏露和巴爾都承認了布魯克所使用的是真正的魔法而不是道具,
所以更加擔心他體力的問題。
「喂!布魯克,你都不會累的嗎?一直這樣浪費體力?」夏露望著半空中飛行的布魯克關心道。
「放心吧!我現在可是精力旺盛過頭了。」布魯克大笑道。
「等一下你不要跟我們說什麼魔力用盡之類的話,哼!」
布魯克,不但沒有聽取任何建議,而且不斷施展著各種不同的魔法。
夏露跟巴爾在一旁觀察著,為免布魯克再次倒下,不時叮囑著。
經過一天的旅程,夏露等人都開始感到疲累,
布魯克用魔法偵測到附近有著一個充滿水源的地方,估計是河流或是水池之類的。
商討過後他們決定在下一個有水源的地方停下來休息一下。
穿過平靜的小山路,到達了一個草木茂盛的林木區,
林木區的道路出奇地平坦,雖然旁邊長著逐漸乏黃的的野草,
但兩旁整齊的排列著高度差不多的楓樹。
微風輕輕吹著楓樹的樹葉,加上夕陽的影射下,
好像一閃一閃的小星星在樹葉跟樹葉之間的空隙發著光似的。
他們三人向著西方繼續前進,尋找著水源的位置。
沿途繼續吵吵鬧鬧過不停,連附近的小動物都被他們嚇跑了。
經過大約三十分鐘的路程,終於找到了一個有著清澈河水的休息地點。
河水裡看得見大大小小的魚兒在水中休閒地游著,彷彿就算有人想捕捉他們也不以為然。
河水之所以仍可保持著清澈,原因應該在於上方懸崖的瀑布所傾瀉而下的水流,
水流的衝撞力令河流的水一直保持著一定的清澈度。
大戰過後,可以看得見得水中生物的地方已經很少了,
大多都被戰爭的廢料污染得連水生植物都看不到。
唯一看到的,卻是大戰過後所遺留下來的殘骸以及大量的機械廢料,
當然還有靠著殘骸以及廢料所進化出的不知道是什麼的奇怪生物,
人們稱那些生物為[希布萊]。
希布萊通常可以靠吸收附近被污染過的生物或死物進行改變型態的一種怪物,
生性凶殘,沒有眼睛是他們唯一的弱點,但他們的知感卻是人類的十倍,
所以就算沒有眼睛也可以輕易抓住獵物。
* * * * *
他們三人在河邊休息一會後,決定在附近捉一些魚來充饑。
不竟,已經到了午餐時間,大家的肚都不時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為了讓布魯克停止使用魔力,夏露吩咐巴爾到河邊附近捉一些魚烤來做午餐。
雖然想讓布魯克休息一會,但眼見正是大好時機,夏露紅著臉命令布魯克道。
「布魯克,過來!跟我做戰鬥訓練!」
「什麼?」
「跟我做戰鬥訓練!」
「什麼?」
「跟我做戰‧鬥‧訓‧練!」夏露有點不耐煩的咬著牙齒說道。
「什‧麼?」布魯克依舊有意刁難著夏露回答著。
這樣的回答換來的當然就是憤怒之拳的一擊。
「好痛……為什麼打我?」
「我認真的時候別跟我鬧!」
「我在訓練妳的忍耐力……」
「這個沒有必要!」
「當然有呀!當妳被敵人挑釁的時候,如果妳還可以保持冷靜,就可以分析下一步的行動了。」
「沒有這個必要!」
「這也是戰鬥訓練的一部分。」
「我只要實戰就好了!」語畢,夏露一腳踼向布魯克的頭部,可惜並沒有擊中。
「等一下……」
「不要給我廢話!」
夏露再次瞄準布魯克的頭部踼去,布魯克則用手將她的腳推開。
夏露不甘心的握緊拳頭揮向布魯克,左一拳右一拳的瞄準布魯克的頭部。
布魯克依然將她的攻擊全部卸去。
夏露眼看自己的攻擊沒有達到任何用處,隨即在腰間的小袋子取出幾枚波利擲向空中。
「波利給你買食物的!」
聽到有不勞而獲的波利,布魯克一個飛身去迎接那幾枚仍在空中飄浮著的波利。
就在這個時候,夏露敲打手上的手鐲,
用單手以風之翼在掌心發動的氣壓以極速將自己推飛到布魯克的身旁,
再用另一隻帶有氣壓的手貼近布魯克的瞼,帶有噴射壓力的風之翼隨即在他的瞼上發動攻擊。
布魯克整個人被彈飛到樹林裡,身體被風之翼所釋放出來的氣壓打向一棵強壯的大樹下,
撞向堅硬樹皮的那種痛楚好比被一頭野牛直接衝撞上去一樣。
「呀!痛死我了……死丫頭居然突然攻擊,好在波利被我拿到了。」布魯克死命的緊握手上的波利,強忍著痛楚嘀咕道。
為免夏露再次使出同樣的攻擊,布魯克隨即向夏露使出凍結冰塊,
控制著用極少的魔力瞄準夏露的雙腳,只為了封著她的行動。
豈料夏露靠著風之翼的衝力掙脫了。
通過風之翼的衝力,夏露再次向布魯克發動攻擊,但這次不是用風之翼的氣壓,
而是直接用腳踢向布魯克的小腹,雖然夏露的踢擊沒有多大的攻擊力,
但加上風之翼所發出的衝擊力,加強了夏露本身的攻擊力度,
布魯克被這突如其來的追擊彈到約五棵大樹的距離。
「看來夏露是認真的對待這場戰鬥訓練,看她每一次攻擊都用盡全力,
要是敷衍她的話,我一定會被痛打一番。」布魯克心想。
布魯克先伸出他的右手,向著夏露詠唱著[水]系的魔法,再伸出左手向著地面詠唱著[火]系的魔法。
「精靈亂舞!焰盾!」
夏露的周圍隨即出現了數不盡的細小藍寶石般的結晶,在她的身邊飄浮著,令她寸步難行。
同一時間布魯克的左手掛上了一個紅寶石般的六角型盾牌,盾牌的四周散發著微微的熱力。
「夏露,要放棄就只有現在,勉強的話,妳真的會受傷喔!」布魯克叮囑道。
夏露並沒有因此而退縮,相反地激起了她的鬥志。
夏露沒有哼一句聲,只是默默的望著右手中指配戴著的指環。
指環是銀色的,上面鑲著一顆細小水珠形狀的藍寶石,寶石裡面的小光點好像被封印了的一個小精靈般,在寶石裡面暢遊著。
這次未等夏露的進攻,布魯克首先發動攻勢,一鼓作氣衝向夏露的身邊,準備向她的腳踢出一腳令她失去平衡。
因為夏露被精靈亂舞包圍著,令她的移動範圍受到了限制,不能向四方躲避布魯克的進攻。
說時遲那時快,夏露已經被踢擊擊中腳踝,失去平衡的她跌向精靈亂舞的攻擊範圍,
無數細小的結晶好像受到了驚嚇般,不停在夏露的身邊亂飛亂撞,就好像從四面八方被千顆石頭扔向自己一樣。
短短的數十秒,夏露已經被精靈亂舞打得連站起來也很勉強。
幸好,在訓練之前巴爾被夏露支開去捉魚,不然被他看到公主受到這樣的傷勢定必會跟布魯克打起來。
夏露並沒有打算放棄,徐徐的站起來。
左手發動著風之翼,風壓纏繞著夏露的掌心形成不停旋轉的氣壓,周圍的空氣連同塵沙都在飛舞著,右手則擺出準備揮拳的姿勢。
布魯克有顧及此,隨即舉起左手利用焰盾作出防禦的準備。
就如布魯克的所想,夏露靠著風之翼的所帶動的高速氣壓,直飛到布魯克身前並用左手揮出一拳,而這一拳當然被焰盾吞噬掉,
突然,夏露用右手對著焰盾揮出一拳,而這一拳將焰盾粉碎了,更將布魯克擊到五十米外的草地上。
「海之深發動!嗄……嗄……」夏露喘著氣微笑的說道。
被擊飛的布魯克被這一拳嚇呆了,緩緩的在地上爬起來,想著剛才被攻擊的一剎那,看到焰盾被夏露的拳頭溶化了。
「……哼!死小鬼居然有這樣的武器,嗄……嗄……」布魯克望著遠方喘息著的夏露嘀咕道。
「喂!別跟我說你不想再打喔……」夏露大叫道。
「……哼!死小鬼……」布魯克笑著,隨後大叫道。「對喔!我認輸了!」
「什麼!我們繼續練習!」夏露叫得比剛才更大聲。
為了不讓夏露的傷勢加重,布魯克慢慢走向夏露並輕輕的撫摸著夏露的頭說到。
「妳已經做得很好了,我太累了,就給我休息一下吧,好嗎?公主大人。」
「……既然你都認輸了,那……那我就給你休息一下吧!」夏露紅著臉說道。
夏露深知如果再勉強的打鬥下去,布魯克有機會再次倒下,體諒的收起仍然發動著的武具。
訓練過後,布魯克隨即為夏露療傷,詠唱著[水]系的治癒魔法—水癒術。
水癒術是利用空氣中的水份作為媒體來治療傷勢,在遠古魔導士盛行的時代是一種極為普遍的魔法。
公元紀年的大戰前夕,由於魔導士的力量實在過於強大,紛紛被一些大國驅逐及滅殺,
後來只剩下少數沒有威脅性的低階魔導士,慢慢的這些低階魔導士成了只懂治癒魔法的魔導士。
不過因為魔導士是一個被大國禁止的稱呼,所以他們被後人稱作巫醫,而治癒魔法亦被改稱為巫術。
就在治療完畢之際,巴爾正牽著一塊放著四至五條大魚的布,拖拉著回來,可說是時間剛剛好。
午餐過後,他們回到瀑布可見的地方稍微再休息一會。
「吶!夏露,妳背著的那個究竟是什麼?」布魯克指著夏露背著的那把被包裹著長長的似劍非劍的物品問道。
「我其實也不知道是什麼,它放在我衣服的旁邊,所以我順手就把它帶出來了。」
「妳什麼都不知道就一直背著這樣東西……有夠蠢的……」布魯克嘀咕著。
「把它打開來看不就知道是什麼了嗎!」說著,夏露把包裹著的布打開。
被包裹著的不是一把劍,而是一把純白色的棒子,棒子本身是一個圓柱體,它的頂部有一個十字的手柄,
所以看起來有點像劍,棒子的底部則是平坦的。
「巴爾你知道這是什麼嗎?」夏露問道。
「公主,我也不知道,是國皇要我交給妳的。」
「什麼都不知道還說自己是大臣,根本一點用處也沒有……」布魯克嘀咕道。
「什麼?你說什麼?我聽得不太清楚!」巴爾看著剛剛嘀咕著的布魯克,
但顯然他什麼也聽不到,不然又會變成吵架收場。
「沒什麼啦,我說不如把這個東西掉了,反正你們也不知道是什麼。」
「不可以!這是父皇給我的,你沒有任何權利叫我棄掉任何屬於我的東西!」夏露不滿的道。
「我只是說說而已,不要那麼激動好嗎?」
「說說也不可以!」
「妳還真的把自己當成公主啊!」
「我本來就是公主!」
「對!公主本身就是公主!」巴爾點頭附和道。
「我說柑子你就別說話好了!什麼公主本身就是公主!你還柑子本身就是柑子呢!還可以用來做果汁!」
「你這個狂妄之徒!看我把你電死好了!」巴爾玩弄著發出電光火花的高壓電力槍說道。
「那你要被堆在木堆裡嗎?」布魯克露出不服輸的眼神回應道。
「你們兩個給我住手!」夏露命令的大叫道。
「給我閉嘴!」兩人異口同聲向著夏露怒吼道。
「你們兩個……」夏露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額角上浮現出的青根不停地顫抖著,
彷似就快要爆發的火山一樣,一發不可收拾。
「慘了……」兩人再度異口同聲的望著對方,各自的心中想必在想辦法令夏露平息怒氣。
不過,緊握著雙拳的夏露似乎不是可以輕易放過藐視自己的人。
「巴爾!」夏露大聲的喊著。
「是!公主,剛才的事非常抱歉,請公主責罰下臣。」巴爾低下頭抱歉道。
夏露隨即望向巴爾身旁的布魯克以一樣的聲調喊著布魯克的名字。
「啊……抱歉啦夏露,剛剛因為柑子他……我才……」布魯克以顫抖的聲調說著。
「你們兩個聽著,你們要吵要鬧我也沒力氣去再罵你們了,只是現在我們應該先疑定去向。」夏露冷靜地說道。
「公主英名。」巴爾附和道。
「切,只懂奉承的小狗。」布魯克鄙視著巴爾嘀咕道。
距離地球中心點還有大約兩天的路程,布魯克跟巴爾就好像小狗般乖乖跟隨著夏露。
雖然他們並沒有用言語去吵架,但單看兩人互相射出的仇視眼光,就足以令夏露感到無比的煩惱。
不過,沿途夏露都在擬訂著下一次戰鬥訓練時的戰術,所以對他們這樣的行為也不多去理會了。
正當他們向著地球的中心點出發的時候,其實已經被盯上了。
被當成獵物的他們,會有什麼樣的事情等待著發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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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兩天以來的趕路,三人終於到達了目的地—梅立國。
雖然中間有著不少爭吵和打鬧,但總算平安的到達了梅立國。
梅立國位於首羅國的東邊,雖然是同盟國,但對首羅國卻保持著中立的態度。
梅立國的面積只有首羅國的一半左右,
靠著擁有豐富而肥沃的泥土種植著很多不同的蔬果,供應給鄰近的大小國。
說難聽一點,首羅國跟梅立國是只有生意關係的同盟國,相方除了生意買賣外都不會有太多的接觸。
首羅國雖然以開發先進器材成為世界一大強國,但正因為大部分的土地都被開墾成為研究所等建築物,
可以種植的泥土一直減少,就算有足夠的空間也因為土壤被污染而不能種植。
雖然首羅國還可以依靠人工培植技術造出各種食物,但新鮮的食物又有誰會抗拒呢。
「巴爾,梅立國是一個怎樣的國家?這個鄉村國家會有什麼可以幫到我們?」夏露抱怨著。
「梅立國是供應我們新鮮蔬果以及家禽的同盟國。」巴爾解釋道。
「布魯克,你知道這個地方嗎?……布魯克?」
布魯克突然失去蹤影,夏露四處張望附近的擺攤終於找到了布魯克。
布魯克正在一個烤肉的小攤子前面擺著一副[我很想吃這個]的樣子,看起來有點兒噁心。
「呀!好痛!」
夏露用腳踢著布魯克的小腿問道。
「我不是說過不可以離我太遠嗎?你在這裡做什麼?」
「夏露,給我波利,我想吃這個!」布魯克伸手問道。
「唔……的確……這些烤肉比巴爾烤的看起來美味多了……」夏露嘀咕著。
「公主,妳不會真的想買給那個土人吧?」巴爾指著布魯克道。
夏露沒有理會巴爾,一手往小包裡拿出幾枚波利。
因為這是夏露第一次購買東西,興奮的表情都展現在臉上。
為了不失貴族的身份,夏露收起了興奮的心情向布魯克命令道。
「你給我去買三塊烤肉,我就給你一塊,波利,拿著。」
布魯克高興得像個小孩般,拿著手上的幾枚波利向烤肉攤的老闆點了三塊烤肉。
「下一次我一定會自己買東西……」夏露嘟著嘴嘀咕道。
布魯克將多出的波利以及二塊烤肉遞給夏露,自己則邊吃著烤肉邊到處閑逛。
由於受到夏露的恩惠,閑逛也不時回望,以免再次走失,十足十像個小孩一樣。
烤肉的味道如同它的外觀非常的美味可口。
當然這是夏露跟巴爾第一次在街上邊走邊吃東西。
他們每一個動作都在模仿著布魯克,雖然食相極為不雅,
但這樣不計禮節來享用的食物比起皇宮的珍貴美食來得特別美味可口。
三人在城裡閑逛了一會決定去會見梅立國的國皇—肯亞‧喬治。
國皇喬治雖然是一個好國皇,但他視錢財如命的性格卻帶來不好的聲譽。
通過守城的衛兵通傳下,布魯克等人在城門外等候著。
過了一會,衛兵告知國皇喬治不會迎見他們,就算是昔日的同盟國也不會例外。
「我以首羅國公主—普羅德‧夏露的身份命令你帶我去國皇喬治那裡。」夏露生氣的命令著守城的衛兵。
「哼!如今首羅國已經自身難保,妳以為一個落荒而逃的公主還有什麼好驕傲嗎?」衛兵諷刺地說著。
「區區一個下人,竟敢向我國的公主出言不敬。」巴爾怒罵道。
「你自己也不是個下人嗎?哈哈哈……再不離開就別怪我!」衛兵拿出身後的長劍猙獰的笑道。
在一旁沉默的布魯克終於忍不住了。
「凍結冰塊!」布魯克將守城的衛兵凍結住,然後帶領著夏露及巴爾前往城堡裡。
雖然布魯克的舉動令夏露及巴爾露出驚訝的表情,但她們也得硬著頭皮跟著布魯克闖進城裡。
「爆雷!」布魯克施展著[風]系和[水]系結合的中級魔法—爆雷,破壞著阻擋他們前進的門以及士兵。
有如名字一樣,爆雷在上空將雷打落地面後會在周圍爆放出雷的攻擊,
雖然命中範圍小,但殺傷力卻是很大。
三人最終走到國皇喬治休息的房間,只見他在小心翼翼地打理著心愛的寶石。
「你們是誰?竟敢闖進我的房間!」喬治驚慌的問道。
「國皇喬治您好,我是首羅國公主—普羅德‧夏露,冒昧打擾請您原諒。」
夏露搶先在巴爾面前禮貌的抱歉道。
喬治望著夏露那雙淺紅色的眼睛,再望向她身旁的巴爾跟布魯克,打量著她們的裝束。
喬治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
「果然是首羅國的貴族。夏露公主,請問妳身旁的是……?」喬治望向布魯克的方向示意著。
因為夏露跟布魯克同樣有著淺紅色的眼睛的關係,不禁令喬治好奇起來。
「他是我的……皇兄。」夏露稍微露出不安的神情回答道。
「我不曾聽過妳有皇兄!」喬治則疑道。
「因為我從少就出國學習,可能這個原因父皇沒怎麼提起我吧。」布魯克機靈的回答道。
此時在夏露身旁的巴爾接著說道。
「國皇喬治,本乃是首羅國的大臣巴爾‧甘梓,今次冒昧打擾是因為我國遭到敵軍偷襲,
懇請國皇喬治暫時幫助我等渡過難關。」
喬治考慮了一會後說道。
「幫你們是可以,但有一個條件。若果你們可以貢獻一千萬波利給我國,我可以立刻派出士兵去增援。」
「一千萬波利?……但是現在我們正身處險境,怎會有一千萬波利,不如等我國平定後再……」
未等巴爾說完,喬治繼續說道。
「等?那我等你們擁有一千萬波利再跟我說吧!衛兵!衛兵!」
「國皇喬治,可以念在父皇跟您的交情,幫助我們吧!」夏露懇求著。
「衛兵!衛兵!」
眼看國皇喬治的衛兵正趕到,布魯克隨即上前阻撓。
夏露跟巴爾繼續懇求著國皇喬治,為了父皇,夏露放下了尊嚴乞求著。
「好!我就給妳一個機會!做我的女人,我立刻派出士兵去增援,怎麼樣?
條件不錯吧?妳既可得到榮華富貴,又可救助妳的國家。」喬治露出猥瑣的表情。
夏露低著頭,沉默了好一會,在旁的巴爾正在極力勸阻。
「……這樣的話……你真的會立刻派出士兵去增援?」夏露眼有淚光的問道。
「公主,不可以的!」
「可惡!夏露妳這個笨蛋!」布魯克大喊。
「這是我的人生!我的人生的決定權就只屬於我一個!」夏露哭著道。
「既然妳決定要成為我的女人,那麼我會遵守諾言的。」喬治笑道。
「死小鬼!如果這是妳的人生,那就由我來摧毀,如果這是妳的人生,就由我來改變!」布魯克怒吼著。
「布魯……克……」
「爆~雷!」
布魯克捉著夏露的手,一直往城門的方向走去,巴爾緊跟隨後。
布魯克用爆雷將前來阻攔的衛兵一一彈開。
國皇喬治沒有再度派兵追趕布魯克等人,因為他正在為城裡的損失心痛著,
計算著要用多少人力物力去修復。
三人終於逃離梅立國,在不遠的叢林裡停了下來。
悲傷的心情並沒有因此而減退,反而令夏露更加不知所措。
「明明可以得到幫助的……布魯克你這個混蛋……」夏露痛哭著。
「笨蛋!妳真的認為他們可以幫到妳嗎?這些士兵簡直不堪一擊,
妳真的認為他們可以跟敵國抗衡嗎?」布魯克罵道。
巴爾雖然不喜歡布魯克,但此刻卻對布魯克深存感激。
巴爾深知梅立國的軍力低,對於派兵增援可說是沒有幫助,
起初只是想暫借一個地方好讓公主可以安定下來。
與其要委屈公主做出不合理的協議,倒不如依靠布魯克的戰力,還有更多的轉機。
布魯克突然坐在地上喘著氣很痛苦的樣子。
「喂,土人,你沒事吧?」巴爾關心的問道,雖然語氣不怎麼好,但確實出自真心。
「布魯克,怎麼了?被傷到什麼地方嗎?」夏露慌張的問道。
「哼!我才不會被他們傷到,只是……這幾天魔力一下用得太多了……」布魯克上氣不振下氣的說。
「你還好意思說!誰叫你有路不走卻一直在半空中飛。」夏露罵道。
三人決定休息一會,好讓布魯克回復體力。
「布魯克,為什麼你今天那麼賣命?是因為我的關係嗎?」夏露紅著臉問道。
「嗯。的確是因為妳的關係。」布魯克肯定的回答著。
「……果然,我的魅力影響了不少……」夏露嘀咕道。
「因為妳給我食物,所以我至少也要幫個忙嘛。」布魯克接著道。
聽到布魯克的回答,夏露明顯表現得有點失落。
隨後換來的是喜悅的表情,對這種反常的舉動,令布魯克有點訝異。
「那麼……我以後給你買食物,你來當我的貼身護衛,怎樣?」夏露高興的問道。
「好啊!」聽到[食物]這兩個字,布魯克想也不想便答應了。
當然這也是夏露剛剛盤算著的點子,在找到救助之前,布魯克的戰力是不可少的。
巴爾並沒有因為這件事對布魯克增加任何好感,但深知自己的能力有限,
多一個人保護公主比起自己一人獨力去支撐好得多。
三人再次踏上拜訪同盟國的旅程,首羅國的同盟國雖然不少,
但考慮到同樣的事會發生在其他的同盟國身上,
巴爾提出下一個目的地是同盟國—加特蘭提爾,
加特蘭提爾的國皇—多拉‧比比斯跟首羅國的國皇—普羅德‧利龍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當初巴爾考慮到路程距離的問題而決定向東面的梅立國進發,
如今為免再次嚐到閉門羹,決定向國皇的好朋友救助。
要通往加特蘭提爾,必須經過地球的中心點,
也就是回去布魯克甦醒的地方,再由中心點通往加特蘭提爾,
路程大約十多天左右,沿途有著一些被戰爭所摧毀的小村莊。
再次踏上旅程的三人究竟可不可以順利地到達目的地呢?
應該……會比較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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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布魯克,去捉魚給我吃,我餓了!」夏露命令著。
「去叫柑子捉吧!妳父皇說他會照顧妳的吧!」
「我要你去!」
「不要!」
「敢違抗我的命令!你想被處刑吧!」
「公主大人,我想妳應該面對現實了吧!我不是首羅國的子民,而且我也沒有義務去幫助妳吧!」
「那麼你跟著我們幹嗎?」
「什麼?是妳要求我跟來的吧!」
「哼!」夏露一腳踹到布魯克的小腿上。
「可惡!凍結冰塊!」布魯克伸出一隻手掌向著夏露的腳唸著[水]系的魔法。
「你……你想幹嗎?……咿啊!不要……」夏露驚恐叫道。
一陣寒流飄過夏露的腳邊,但什麼都沒有發生。
「咦?」兩人同時出現疑惑的表情。
「上一次明明可以用到[風]系的魔法,再試一下吧!」布魯克嘀咕著。
「風暴!」布魯克再次伸出一隻手掌向著夏露唸著[風]系的魔法。
當然這次也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你這個混蛋!」夏露狼狼的一拳揮向布魯克的小腹上。
這下痛得布魯克整個在地上打滾。
「妳……這個野蠻的小鬼……」布魯克在地上邊打滾邊叫嚷道。
「公主,我捉了一隻兔子,烤來吃吧!」巴爾一邊說著一邊把木柴堆成一個火爐,準備將兔子烤熟。
「看吧!柑子把食物帶來了……」布魯克仍在地上打滾著。
「哼!你不准吃!」夏露生氣的道。
「公主英名!」巴爾附和著。
布魯克一個人走向河邊的另一端,邊走邊想著剛剛發生的事。
魔法失靈?還是失去了魔力?
布魯克對以前的記憶有點模糊,只記起自己曾經將魔力用盡。
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洞穴裡,睡在一個又冰冷又光的容器裡,
週圍飄散著白色的煙霧。
當他踏出第一步的時候,發現土地變得非常鬆軟,為了再次確認土地的質感,
他再次踏上那片非常鬆軟的……老人?
因為煙霧開始消散的關係,可以隱約看得見前方的境像。
一個昏睡了的老人正被布魯克踩踏著,就好像踏腳石一樣。
布魯克觀察著老人的同時,發現旁邊有一個非常性感的少女同樣昏睡著。
少女因為全身濕透的關係,玲瓏有緻的身材表露無遺,看得布魯克面紅耳熱。
那個時候布魯克的確感覺到魔力注滿全身,雖然身體的活動機能好像有點遲鈍,
但確實感到自身的魔力正在蠢蠢欲動,想一口氣爆發出來似的。
剛好在老人跟少女醒來的時候,大量湧入的流水正迫向自己。
試驗的時候來得正合時,在瞬間施展魔法的同時,
身體就好像被強制注入力量一樣,冰冷的身體開始有一點微暖的溫度,
不過過後卻再也感覺不到魔力的浮動。
就在剛剛想捉弄夏露的時候,發動魔法的瞬間,只感到非常微弱的魔力傳到掌心。
當布魯克正在思考著原因的時候,突然聽到夏露的叫喊,便隨即趕回休息的地點。
「夏露,怎麼了?呼哈,呼哈……」布魯克上氣不接下氣的問道。
「有山賊,他們把巴爾捉走了……」夏露徬徨的說著。
「什麼?被捉走的竟然不是妳,而是那個老頭子……」布魯克打量著夏露嘀咕道。
跟著夏露所指示的方向,兩人很快就找到山賊的據點。
據點為於河邊往北的小山洞,山賊的人數大約十多人,算多不多,算少也不少。
巴爾正在跟對方的山賊糾纏著,手上緊緊的抱著行李,沒有半點退縮的跡象。
「喂!你們為什麼要捉那個討人厭的老頭,而不是捉她?
她好歹也是個不錯的少女,可以賣到很高的價錢吧!」布魯克指著夏露向山賊大聲的問道。
「什麼討人厭的老頭,你才是討人厭的傢伙!而且公主是非賣品!」巴爾怒罵著。
「……我是非賣品……」夏露嘀咕著,雙拳已經緊握得要在瞬間爆發似的。
「就……因為老大不懂應付女生嘛!」山賊一號不好意思的道。
因為人數有點多,就姑且叫他做一號吧!
「要你管!」山賊頭目突然出現並給予山賊一號一個當頭棒。
這個山賊被人一看就知道他是頭目,原因不是因為他罵了那個山賊一號,
而是他手臂有著[頭目]兩個字的刺青。
山賊頭目有著中等身材的體型,
樣子不太兇惡,反而有種[一下就被幹掉]的感覺。
眼看著這些脫線的山賊就算不用魔法也應該可以打得過吧。
話雖然如此,但布魯克不太懂格鬥技而且魔法也不能用,
望著夏露一副驚慌緊張的樣子,不用說也知道她毫無戰意可言。
布魯克一邊想著拯救巴爾的方法一邊環顧著四周,
嘗試尋找任何可以當作武器的東西,石頭也好,樹枝木棒也好。
雖然說石頭樹枝在這個山洞的周圍隨處可見,但腳下遍遍連這些普通的東西也沒有。
在這個徬徨之際,夏露突然在腰間的袋子拿出一個體積細小的圓球放在掌心上並喊著[光之精靈],
同時命令布魯克上前帶走巴爾。
[光之精靈]隨即發出一道強光,直接跟光球對望的話會令對方暫時失去視覺。
布魯克趁著這個機會迅速跑上前捉著巴爾的手跟著夏露逃回河邊。
當回過神後,夏露發現了一個問題,布魯克救出的不是巴爾而是山賊的頭目。
「你這個白痴,牽著那個山賊幹嗎?」夏露怒吼著。
「巴爾,她說你是……山賊……」 當布魯克回望牽著的人才發現牽著的竟然是山賊頭目。
「你們……呼哈……是白痴嗎?幹嗎牽著我一直走?呼哈……」山賊頭目上氣不接下氣的抱怨道。
當有危難的時候應該可以施展出魔法吧?布魯克在心裡想著。
「火焰箭!」布魯克唸著[火]系的魔法擺出射箭的姿勢面向著山賊頭目。
「火焰箭?連小小的火花也看不到,你是當我白痴嗎?」山賊頭目怒罵道。
「在這個時候你就別鬧啦,明明沒有魔法卻一直在唸什麼鬼咒語,你給我認真點好嗎?」夏露跟著罵道。
「我一向都很認真好嗎,妳不是親眼看過我使出的魔法嗎?」
「你還在說這些,快把你當時的武器拿出來。」
「就跟妳說我沒有什麼武器了,要不然我一早就將他制服了。」
山賊看著夏露跟布魯克你一言我一語的,絲毫不理會自己的存在怒吼道。
「你們兩個有完沒完了,把我當透明是嗎?」
「你給我閉嘴!」布魯克跟夏露異口同聲的罵道。
「可惡,竟然不將我放在眼內!」山賊頭目在腰間掏出一把手槍瞄準了夏露準備發射。
眼看著夏露將要被射殺,布魯克將手掌伸向夏露的方向喊道。「風之障壁!」。
一道淺綠色的光隨即射向夏露的身前,形成一個盾牌般的屏障,阻擋了子彈的攻擊。
「看吧!我的魔法保護了妳!」布魯克囂張的道。
「把你的武器拿出來,不要鬧了!」夏露指著布魯克罵道。
「我就說我沒有武器!」
「可惡!又無視我。「山賊頭目將槍口對準布魯克連發幾口子彈。
但幸運的是,布魯克這刻卻可以自由的使用魔法。
操控著被遺忘已久的魔法,一鼓熱血的興奮沖昏了頭腦,不停向著山賊唸著[風]系、[水]系跟[火]系的魔法。
山賊頭目眼見仍勢有變,連忙逃回山洞的聚集處,不竟人多好辦事嘛。
但當山賊頭目回到聚集處時,眼前的景象令到他目定口呆。
只見巴爾一個人坐在地上,身後十多個山賊通通趴在地上,
一個堆疊著另一個,形成一坐小山丘。
「可惡!你這個死老頭怎能對我的手下這麼殘忍!」山賊頭目破口大罵道。
「死老頭嗎?那我這個死‧老‧頭就用這個將你打敗好了。」巴爾手拿著一個會發出高壓電力的小槍說道。
「爆炎!」在山賊頭目跟巴爾距離的中間位置突然爆出一道火柱。
「水龍捲!風暴!爆炎!」在不遠處又傳來一把熟悉的聲音。
一道又一道由魔法產生的霓虹光柱不斷在山賊頭目跟巴爾的附近爆發著,形成藍、綠、紅的光影相交,華麗無比。
「啊哈哈……水龍捲!風暴!爆炎!」魔法繼續在爆發,毫不間斷地在山洞周圍破壞著。
「你這個小子想將我也一起幹掉嗎?」巴爾向著布魯克破口大罵道。
「原來你在這裡喔!」布魯克不好意思的說道。
「什麼[原來你在這裡喔!],你根本是有意將我一起殺死,對嗎?」
「好啦!我已經將山賊頭目炸飛了,你也不要那麼斤斤計較好嗎?」
「呀!好痛!」布魯克的背部突然被猛力踢了一下。
「怎麼啦?小鬼!」布魯克回過身望著正準備踢第二腳的夏露。
「你想把巴爾都殺了!快把你的武器給我看!」夏露命令道。
只見布魯克將雙手攤開,然後喃喃自語地說著一些應該是咒語般的話語。
突然,布魯克將雙手合十,然後身後出現了一道紫色的霓虹光圈,
接著從光圈生出兩對綠色類似蜻蜓翅膀的光翼。
「這是[風]系魔法的一種—乘風飛翔。」布魯克展現著他的魔法說道。
「……」夏露的表情沒有露出任何興奮或驚訝的表情,反而露出一副瞧不起人的高傲神色。
隨後夏露將兩隻手上帶著的淺綠色手鐲互相觸碰了一下,然後將手掌伸向地面,
背上出現了好像[乘風飛翔]般的光翼,唯一不同的是夏露背上只有一對光翼而布魯克卻有兩對。
「這是[風]系道具的一種—風之翼。」夏露冷眼鄙視著布魯克說道。
「……」布魯克看著夏露背上的光翼無言以對,怎麼也想不到竟然有這樣的道具。
「我就說嘛,你不要再欺騙我們了,你所謂的魔法不就是我國所發明的武器道具等的物品,
我不知道你是怎樣改造我們的道具而令他們的樣貌改變,但你也鬧夠了吧!」巴爾沒好氣地說道。
「我就說我的是魔……法……」布魯克被夏露用腳不停地踢著他的小腿。
就這樣他們三人將山賊制服了,布魯克也回復了魔力?!
從巴爾口中得知,原來山賊想得到巴爾身上的金幣,看來他身上應該有著不少財富。
百戰世紀後,用來買賣交易的金幣統一被稱作[波利]。
當然夏露身上也有不少波利,就只有布魯克例外,
不要說一枚波利,連值錢的東西也沒有。
回復魔力的布魯克就算沒有波利也沒有問題,食物的話大可隨便捉一隻野獸就可以了。
離梅立國還有大約兩天的路程,這三人可不可以和睦相處已一目了然。
如無意外的話,真的用兩天就可以到達梅立國了。
ReBorn~2 前往梅立國 完
待續
04/11/2011 04:10AM
本故事純屬虛構
如想轉貼請註明 轉貼自Breeze的Lover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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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這部小說原名是殭屍魔導士ZM(ZM=Zombie Magician),很久以前只寫了第一話,
很難寫,我想像力不夠XD
當然還有很多個人因數令我放棄寫小說一段時間~
現在重新將故事認真的設計了草稿(我很少會做的事!)
希望會帶給大家一個新的故事,我不是只懂寫怪異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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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Born~1 公主?魔法?魔導士?
公元5840年,世界再度為戰爭而亂,各種新型武器到處可見。
最令人聞聲而慄的就是生化型武器,將活人死人通通改造為生化兵器,造成大量的生靈塗炭。
經歷了一百次戰爭後,被一個譽為世界唯一一個,而且最強的年輕魔導士平息了,從此歷史上將該年定為「百戰世紀」。
由於地球因戰爭被摧毀了一大半,全球人口的數量只剩下十億左右,糧食、資源、疾病等等的問題一直得不到解決。
同年,一種新型的病毒不斷擴散,導致人口再度急速下降。
由於戰後所留下的醫療設施大多都被破壞了,就連普通的咳嗽都沒有辦法醫治,只有一些抵抗力較強的人類才得已生存。
魔導士因為不忍看到人類受疾病折磨,用盡自己的生命集合了一顆巨大的魔法光球。
由外觀看來,光球的直徑面積有如五個大足球場的長度,在空中慢慢的旋轉著。
經過了四日四夜的努力,光球的直徑面積已經達到有如十個大足球場的長度。
當魔導士的手向上伸出時,光球在同一時間一起上升了。
突然,他好像投球手般手拿著棒球,作出一副投球的姿勢,而光球也發出「吱吱」的刺耳聲,就好像魔導士與光球的共鳴信號。
「呼」的一聲,魔導士好像投球般把手伸了出去,光球亦跟著魔導士手的方向開始高速移動著。
奇蹟就在這時發生了!被光球照射過的人類和動物竟然都健康起來,花草樹木也隨著光球發出的魔法被重新賜予生命。
雖然建築物已經被破壞得不堪入目,但無數的生命卻得到了重生。
「人類還是有希望的!」這就是魔導士最後留下的一句話。
魔導士用盡了他所有的生命與魔力倒下了,享年21歲。
人們為了感謝魔導士的犧牲和救助,便將他的屍體冷封在地球的中心點,
並在墓上建立了一座非常巨大的雕刻銅像以令世人永遠記念他。
* * * * *
百戰世紀176年,地球的生態慢慢恢復戰前的狀態,因為得到了極大的教訓,戰爭已經不再發生,人們都和平相處。
百戰世紀299年,首羅國建立,地點位於魔導士銅像的東南方。
同年,鄰近十多個少國一一成為首羅國的同盟國和附屬國。
擁有著全世界最先進的器材,令它在短短二十年間成為世界第一大強國。
百戰世紀324年,首羅國被一個不知名的組織攻擊,更被偷去先進的防衛系統藍圖。
百戰世紀329年,帆科國建立,地點位於魔導士銅像的西北方,以其先進的防衛機械系統成為世界第二大強國,
而且在短短二年內不斷制造出各種攻擊力強大的武器。
百戰世紀349年,帆科國向首羅國發動戰爭,死傷無數。
經過多年的戰爭,魔導士銅像被帆科國的一記導彈擊毀了,而戰事亦暫時停止了。
百戰世紀356年,首羅國的附屬國全數被攻陷,首羅國亦再度被帆科國攻擊,
首羅國的國王受不到這樣的打擊心身疲累導致心臟病病發。
* * * * *
「國皇!你要振作一點,我們還要你帶領振興國家的!」
「國皇!沒有你,我們怎麼辦呢?」
「國皇!……」
一眾國家大臣你一言我一語的,亳不體諒國皇的身體狀況。
「咳!咳!……我要見我的女兒……咳!咳!」國皇亳無力氣的說道。
「……國皇!公主正在做複製手術……她的手……被子彈打穿了……」一個大臣帶著歉意的說道。
「我們已經複製了一個心臟,正準備為國皇您做心臟移植手術。」另一個大臣接著說道。
「已經沒有時間了……咳!咳!快給我影像錄影器……咳!咳!」國皇以虛弱的聲線命令其中一位大臣。
十分鐘過後,國皇帶著即將死亡的身體,將一個影像錄影器遞給一個年紀較大的大臣,
並千叮萬囑的下令一定要交到他女兒的手上。
其後便由醫療隊護送到醫療室準備做心臟轉移手術。
* * * * *
「公主!手術完成了,我們要準備逃離這裡,請公主妳穿上衣服準備一下行裝。」一個年紀較大的大臣說道。
「巴爾,父皇呢?」公主問道。
「國皇!……他已經在途中了,我們要趕快去跟他們會合才行,請公主準備一下行裝,我會在大門那邊等妳。」
「……」公主一絲不挂的走回自己的房間。
公主面對著房間裡的一面掛在衣櫃旁大大的鏡子,觀察著剛縫合的左手,光滑的皮膚上不見得有被縫合過的痕跡。
從鏡子的反射可以清楚看見公主的容貌,一雙淺紅色的眼睛,彷彿充滿著仇恨似的;高高的鼻子,一頭長而亮麗的金髮,
嬌小的身軀配著一副冷漠的神情,多麼的沈著冷靜,給人一副孤高而驕傲的感覺。
公主走向床邊,穿起一件又一件巴爾為她準備好的戰鬥武裝。
雖說是戰鬥武裝,但從外表看來只是一套普通不過的上衣、短裙和皮靴而已。
穿好後,公主將一些細小的物品放進一個小袋裡掛到腰帶上,
然後背著一把似劍非劍的物品,因為用布包裹著,所以實質是什麼也就看不出來了。
整理好行裝後,公主走向和巴爾約定好的地點。
「公主!我們要快一點才行,敵軍開始攻進這裡了。」巴爾著急的說道。
「走吧!」公主冷靜的道。
兩人快步走進城堡的地下室,打開了一道又一道藏滿機關的石門,穿過一條黑黑的秘密通道後,到達了一個非常冰冷的洞穴裡。
洞穴裡漆黑一片,連一絲光線都沒有,只聽到從高空滴下來的水聲以及兩人的呼吸聲。
「巴爾,光之精靈!」公主冷冷的道。
巴爾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眼球般大小的球型物體放於掌心上,不出五秒,球體慢慢發出微弱的光線。
不用一分鐘的時間,整個洞穴都被這細小的球體照亮了。
「巴爾,這裡是……」公主打量著洞穴的周遭環境問道。
「公主!這裡是通往魔導士墓穴的聖地,而且還可以通往東方和南方兩大國的秘道。」
「魔導士墓穴?」
「對!因為我們的國家就建於聖地的附近,而且……」
突然,砰!的一聲,洞穴裡的牆壁開始出現裂痕並且冒出一道一道的水柱。
「公主!快走,洞穴的上方好像受到猛烈的攻擊,我們要加快腳步才行!」
本想追問下去的公主,眼看情況非常危險就不再多問了。
兩人一直往前跑,最後到了通往東南兩方國家的分歧路線。
「巴爾,東邊還是南邊?……而且父皇他人呢?」
「……國皇!他在……東邊,東邊的梅立國,我們向東邊走吧!」
「真的嗎?父皇真的在東邊的梅立國?」公主側疑道。
「公主!我們要快一點才行,剛剛的流水很快會流到這裡。」巴爾擔心的道。
「巴爾!認真的回答我!」公主大聲的問道。
「公主!……國皇他……」
「父皇他怎麼了?」
「國皇他……在妳進行手術的期間心臟病病逝了……」巴爾傷心的道。
公主聽到這樣不幸的消息,整個人失去平衡似的跪到地上。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的?」公主痛哭著。
「公主!國皇臨終前千叮萬囑,要臣保護公主平安離開,希望公主明白。」
「……怎麼會這樣的?……」公主仍然跪在地上痛哭著。
因為水柱的沖擊力令牆壁上的裂痕造成了一個大破洞,流水的速度亦因此而加快了,
一下子已經擁到兩人背後的不遠處。
「公主!快起來!我們要起行了,流水已經流到這裡,再不走我們會被淹死的!」
「既然父皇他死了,我的生存都已經變得沒有意義了!」公主痛哭道。
巴爾二話不說,抱起公主向分歧路的東邊前進,但因為水流太急的關係,兩人被流水沖到前方的一個細小的洞穴裡。
由於沖擊力過大,令到兩人撞向牆壁昏暈過去。
洞穴中間的位置有一個長方型的陷入位,陷入位的下方有一台成人高度大小的機器橫放著,流水都從那陷入位流走了。
機器因為被流水破壞了大量的線路而停止運作,還冒出絲絲白色的煙,好像將會發生爆炸似的。
幸好因為流水將整個陷入位都淹滿了,才避免火災發生。
* * * * *
經過了一段時間,公主和巴爾都先後醒來。
「妳終於醒來了?」一個年輕的男子說道。
「你是誰?」公主受驚似的問道。
「我嘛……沒有記錯的話應該叫布魯克,卡特‧布魯克。」
「……卡特‧布魯克……」巴爾喃喃自語著,好像記起了什麼似的。
公主打量著布魯克,從他身上的衣著看來,古舊的衣物和裝備,就好像一個土包子般。
滄白的臉,深紫色的長髮,好像多年沒有理過髮一樣。但公主怎麼都想不到,
竟然會碰到一個跟自己一樣有著淺紅色眼睛的人,
不禁被嚇到了!因為淺紅色眼睛是首羅國皇族的特徵。
「怎麼啦?我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嗎?不用一直看著我吧!還是我太過俊俏的關係?哈哈……」布魯克笑道。
「無禮!竟敢用這種口吻跟公主說話!」巴爾大叫道。
「公主?她是個公主?」因為公主穿著的服裝關係,令到布魯克驚訝得雙眼睜得比誰都要大。
他萬萬都想不到,堂堂一個公主的衣著竟會這麼性感。
「她就是首羅國的公主!」
「首羅國?公主……那麼……公主跟隨從在這裡做什麼呢?」
「嗚!隨從……我是首羅國的大臣—巴爾‧甘梓,擁有著高等智慧的大臣!
你這個無禮之徒竟然叫我隨從!」巴爾憤怒的大叫道。
「巴爾!」公主示意巴爾冷靜下來。
眼看自己講錯說話,布魯克道歉道。「是的!是的!柑子大臣!」
「不要叫我甘梓!叫我巴爾大臣官!」
「你就不要那麼介懷嘛,柑子大臣官。啊!話說柑子是柳丁的一種吧?」
「什麼?柳丁?」巴爾掛著問號的問道。
「他叫甘梓,不是柑子!」公主冷冷的說道。
「就一樣嘛!柑子大臣官!」布魯克微笑說道,彷彿不知道自己已經觸怒了巴爾。
「哼!」巴爾強忍著怒氣走向洞口的地方觀察著流水的去向。
因為有分歧路的關係,水流的速度開始減弱,並分別流向東南兩方的主要通道。
但不幸的事總是接踵而來,流水從另一個破洞大量流出,令原本變弱了的流水急速擁向洞穴的方向。
當水流再次擁向這個細小洞穴的時候,就在這個緊急的關頭,布魯克的手揮向洞穴的入口。
「哈呀!風之障壁!」
一道淺綠色屏障從紫色霓虹光圈中彈了出來,並把流水都擋住了。
紫色光圈的中間浮現著一些古怪的文字,而有些文字更好像圖畫一樣。
光圈的外圍也有著另一個較大的紫色光圈包圍著,十分華麗。
當流水流走後,魔法障壁亦慢慢消失。
看到傳說中的景像,公主和巴爾驚訝的問道。「魔法?……你……究竟是誰?」
因為從百戰世紀以後,沒有一個人看過真正的魔法,
有的,都只是從歷史記載的書籍中讀過簡略的描述和粗略的插畫而已。
所以公主和巴爾的反應是可以理解的。
「啊?魔法還可以用哩!」布魯克高興的大叫道。
「我問你……你究竟是誰?」公主問道。
「我記得我剛剛有說過吧!卡特‧布魯克,記好囉!不要再問啦!」
「我知道係叫卡特‧布魯克,我的意思是—為什麼你可以用魔法?」公主不滿的問著布魯克。
「很多人都可以用魔法呀,不只我一個!」布魯克感到莫名其妙的回答道。
「在這個年代根本連懂得魔法的人也沒有,哪裡來[很多人都可以用魔法呀]?是新型兵器吧?」巴爾質疑道。
「柑子,你有看到我手上拿著東西嗎?」布魯克攤開雙手證明著自己沒有什麼兵器之類的工具。
「不要跟我來這套了!」巴爾在布魯克身上搜索著,嘗試找出任何看似兵器的東西。
「你是不是吃柑子吃瘋了?停手吧!」布魯克極力的反抗著。
「給我停手!你們兩個都給我冷靜一下!」公主忍不住大叫道。
看到公主憤怒的模樣,嚇得兩人立刻停下,直立著身子動也不敢動。
公主走向布魯克,兩人對視了好一會,公主突然說道。
「我以首羅國公主—普羅德‧夏露的身份命令你護送我回去。」夏露指著布魯克說道。
「普羅德……哈囉?」布魯克側著頭疑問道。
「是夏露!」夏露一腳踹到布魯克的肚子上,由於這一腳踹得太高,令到夏露裙下春光乍洩。
「紅色的!」布魯克大聲說道。
「你給我去死吧!」夏露展開了千腳攻擊。
「公主!現在不可以回去,國皇的命令是要護送妳逃離國境。」巴爾嚴肅的說道。
「同意!而且為什麼要我去幫妳這個打我的小鬼?」布魯克附和道。
「少跟我得意忘形!本公主的命令你們敢違抗嗎?」
「請公主見諒,國皇的命令我一定要執行的!」
「但父皇他還在皇宮裡……」
「這個,是國皇要我交給公主妳的!」巴爾將影像錄影器交到夏露的手裡。
「這個是什麼?這個小盒子在發光喔!」布魯克好奇的打量著夏露手上的影像錄影器。
「這個是影像錄影器。」
夏露按下影像錄影器的開關,將它放到地上。
不一會影像錄影器向上射出一片光,慢慢地,國皇的影像出現了。
「夏露,對不起,父皇不能跟妳一起離開,巴爾會一路照顧妳的,
去鄰近的國家避一下吧,相信會有好心人收容妳們的。首羅國的……
咔……嚓咯……嚓咯……」
影像錄影器的播放出現失靈,可能是在逃跑的途中撞壞了。
「父皇……父皇……什麼[會有好心人收容妳們的]嘛,巴爾!現在給我修理好這個!」
夏露指著放在地上的影像錄影器命令道。
「公主,這個……我不懂得去修理……」巴爾抱歉的回答道。
夏露望向布魯克。「那你呢?」
「不懂!」布魯克毫不猶疑地回答。
「不要那麼快回答我,至少要思考一下吧!」夏露生氣的罵道。
「那……我不懂!」布魯克裝作思考了一會。
「你……!」夏露揮動著握著拳頭的雙手。
「公主,或許鄰近的國家有人會修理,我們趕快起行吧!」巴爾提議道。
「好吧!你也要跟我們一起!」夏露指著布魯克說。
「……好吧,反正我也沒什麼地方去,就先跟著妳們吧!」
「你最好離公主遠一點,不然我會用盡方法去殺了你!」巴爾恐嚇著布魯克。
就這樣,夏露、布魯克跟巴爾便向東面的梅立國出法,希望找到方法得以解決現有的危機。
ReBorn~1 公主?魔法?魔導士?完
待續
27/10/2011 18:56PM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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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真相 [特別結局篇]
「媽媽,我和傑德真的是有婚約嗎?」
這個問題已經成為我每個早晨的必定提問項目。
而媽媽依然微笑著回答著同一個答案。
「妳自己去證實不就好了嗎?」
和傑德晚餐的那一天到現在,已經過了一個星期,
但我兩年前的記憶怎麼都記不起。
看過舊照片,的而且確有很多我、傑德和美霞的合照,
這是最好的證明,我真的認識他們,不過關於他們的事,我怎麼都記不起來。
* * * * *
「米莉,等一下一起吃午飯好嗎?」自從那次晚飯後,傑德每一個早上都會來找我問同一個問題。
「今天在花園旁等吧。」
「好!等一會見。」
對於傑德,我一點也不討厭,我很想了解他多一點,很想記起我們的事。
感覺我就好像患過失憶病那樣,兩年前的事一點也記不起來。
而加爾多每天也會跟我一起回家,跟他提及了我和傑德的事情,
他竟然若無其事的當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般。他有在關心我嗎?還是在生氣了?
這幾天大家的關係好像有著微妙的變化,大概是因為我和傑德的關係吧,
我真的喜歡加爾多嗎?而他也喜歡我嗎?還是我真的愛著傑德?
* * * * *
「爸爸,媽媽,請認真的回答我!兩年前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我一點也記不起來。」
我終於忍不住,在晚飯結束前大聲的問道。
看到爸爸和媽媽的臉上隨即表現出不安的模樣,目光也一直在逃避著我。
「我有權利知道自己的事吧!請好好的告訴我吧!」淚水已經忍不住了,一滴一滴的落在餐桌上。
「爸爸,媽媽!」
「知道了,應該讓妳知道真相了。」吉米凝重的道。
「親愛的……」 莉莉娜面有難色的道。
「我想現在是適合的時機了,都過了兩年了……」
「但是米莉她還是個小孩。」
「夠了!老婆,我們的女兒也在煩惱著吧!」
媽媽好像不想我知道所有的事情,一個人跑回房間裡。
「好了,去換衣服吧,我帶妳去妳想去的地方,那裡有著妳想知道的事情。」
「爸爸……」米莉疑惑的道。
我失去記憶的真相就要解開了,突然有一種很害怕的感覺。
究竟會是怎麼樣的事情呢,令到媽媽一直不敢向我說出真相。
* * * * *
「好了,下車吧!」
「……市立研究院?這裡是……」
「嗯!爸爸跟巴布叔叔的公司。」
爸爸牽著我的手,再也不多說,一步一步帶我邁向事實的真相。
在短短的五分鐘路程裡,我的手一直緊緊的握著爸爸的手,沿途看見很多身穿白衣的員工,
每一個都稱呼爸爸為副院長,所以巴布叔叔應該就是院長了吧。
我們通過電梯到達地下的一個研究室,裡面已經有三個人在等著。
「米莉……」
「米莉姐姐。」
「傑德和美霞?妳們怎麼會在這裡?」
「小米莉,看來記憶還是有點缺陷!」巴布說道。
記憶,缺陷?什麼嘛,我已經搞不清楚了。
而且為什麼傑德和美霞都在?有誰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他們兩個都嚷著要跟來,他們是很關心妳的。」巴布看著充滿疑問的米莉道。
「米莉,我知道等一下妳會很難接受,但我會一直在妳的身邊,無論妳變成怎樣我也不會捨棄妳的!」
被傑德牽著的手很溫暖,也令我有點兒安心的感覺,熟識的感覺。
爸爸帶我們到裡面其中的一個研究室,這個房間外面都被一種金屬包圍著,
感覺是一個很重要的地方。門打開了,但……
這是什麼?房間的中間放著一個透明的大圓柱體,裡面好像有一個女生。
她被淡紫色的液體包圍著,口裡插著一條輸送管,應該是傳送氧氣用的吧!
這個跟我有什麼關係嘛!
「米莉……這個是妳!」傑德低下頭說道。
什麼[這個是妳]!我不是被你牽著嗎?是愚人節的排練嗎?
「這個是五年前的妳,妳因為被子彈打中頭部而一直處於這個昏睡狀態。」巴布說著。
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什麼被子彈打中頭部,那我是什麼,現在的這個我是什麼?
「米莉,兩年前爸爸被要脅交出當時的研究報告,妳就是他們手上的人質。
報告我交出了,但不幸的是他們沒有遵守誠諾,導致妳……」吉米哭著道。
「爸爸不是做貿易公司的嗎?怎會跟研究報告扯上關係呢?」
「表面上我跟巴布都是貿易商人,而事實上我們是政府特別醫學組織的生化研究員,
當時我們研究出複制生物的技術,但只能複制出沒有生命的外殼。
而俄國一直對我們的研究虎視眈眈,政府一直將我們的研究很小心地秘密進行著,
可恨的是,組織裡竟然有俄國的間諜,他們將妳當作人質來要脅我……」吉米已經哭到不能再繼續說下去。
「最後我們終於將有生命的克隆體研究出來,而且還導入了原有者的記憶,那個克隆體就是妳!
我們以為一切都會變得很美好,但研究的一部份出錯了,就是妳的記憶只停留在一個區域,
只有小時候跟爸爸媽媽在一起的一小段記憶。」巴布接著道。
「所以說……我是克隆體嗎?我是為了真正的我而生活著……」米莉諷刺的問道。
「嗯!」爸爸沒有多說,就一句簡單的回答已經足以肯定了一切。
「現在我們的技術可以將真正的妳喚醒,將妳現有的記憶全部轉移去給真正的妳,
而妳將會成為另一個人生活下去。不過妳媽媽卻反對了,她把妳當作真正的女兒看待。
但妳可以放心的是,妳現有的記憶會被消除,樣貌都會被改變成為另一個人,妳不會有任何痛苦的感覺,
住處等等我們已經安排好,而且……」巴布一直解說著,毫不理會米莉的感受。
淚水令到整個視線都朦朦朧朧,什麼都看不清,握著傑德的手也都鬆開了。
受到這突如其來的打擊,已經沒有什麼比這件事更有破壞力。
「米莉……」傑德傷感的看著米莉。
「原來你一早便知道了,那為什麼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出現,為什麼還要我去記起那些事!」米莉哭鬧著。
「我想妳可以記起我!我喜歡妳,無論是真正的妳還是現在的妳,我也這樣愛妳!」
「傑德和美霞都是妳的恩人,他們給妳輸血,為了讓真正的妳可以維持生命。」吉米道。
「爸爸,就算不是真正的米莉也沒關係,她一樣是米莉,是我所愛的米莉。」傑德大聲的說著。
「這是你期待的結果嗎?這是你可以決定的事嗎?這是你一直輸血要救活的人嗎?
她是吉米叔叔的女兒!不是你隨隨便便說了就算。」巴布憤怒的罵著。
「但她也是米莉,難道你忍心這樣去傷害一個人嗎?」吉米反駁道。
「米莉姐姐,這邊。」美霞突然捉著米莉的手直奔向電梯處。
「美霞,等一下,怎麼這樣……」
「對不起,米莉姐姐,我知道哥哥真的很愛妳,無論妳是不是真正的米莉姐姐也好!
所以請妳逃走吧!妳也不想這樣被變成另一個人吧!」
「美霞……」
「不要多說了,我也很捨不得妳,但妳現在的處竟很危險,快走吧!
我去拖延一下。保重了……米莉姐姐……」美霞哭著的跑去阻礙巴布的追捕。
「美霞,謝謝妳……還有傑德……」米莉的心裡一直重複著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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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回憶的約定 [初設結局篇]
「我聽說了,妳失去記憶把我都忘掉了。」
「傑德,對不起……」
「難怪我對妳來說就好像陌生人一樣。」
「我會努力的嘗試去記起所有的事情,你會幫忙的吧?」米莉撒嬌的問道。
「當然!為了妳我什麼都願意去做的。」
「傻瓜!」米莉紅著臉的道。
「慢慢記起來就好了,我會一直陪伴著妳,直到妳把我,把我們的事情都記起。」
傑德他對我真的很體貼,讓我感到很窩心,他給了我一種幸福溫暖的感覺,
一重久違了的熟悉的幸福感覺。
* * * * *
今天巴布叔叔一家在我家吃晚餐,美霞一直有意的把我和傑德的距離拉近。
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我也想好好的了解傑德,找回一點記憶也好。
晚餐過後,我、傑德跟美霞聊著我們小時候的事,知道了很多很多的趣事。
之後我們在花園逛了一會,但美霞卻一個人跑掉了。
我很清楚明白美霞的用意,但這樣也太尷尬了吧。
當我們走回我家門前的時候,
傑德他將我按在牆壁上,然後什麼都不說就直接吻了下來,我的心跳得比平常快好幾倍。
雖然是被強吻,但身體卻不抗拒,就好像很自然般,雙手很自然的抱緊他。
淚水?從我眼裡不斷流出來的淚水代表了什麼?
我依然是記不起以前的事,不過隱約有些零碎片段在我腦海慢慢浮現出來,但印象卻很模糊。
當我推開傑德的時候,我看到加爾多,他就在轉角的位置看著我們。
「加爾多……」米莉輕輕的道出了加爾多的名字。
傑德望向在轉角位置的加爾多。
「他應該是來找妳的,妳們好好聊一下吧!不過我不會把妳交給他的!」傑德留下這句話轉身便走回米莉的家。
「米莉,可以陪我一下嗎?」加爾多走向米莉的方向然後問道。
「……」米莉點頭回應道。
我們在我家附近的小公園停了下來。
「剛剛妳和傑德……我都看到了。妳們是情侶應該早一點告訴我們嘛!
好讓我們也替妳們高興。」雖然加爾多笑著的說,但仍然可以清楚知道是勉強擠出來的笑容。
「他是我的未婚夫,從我們小時候就決定了。」
「未婚夫?小時候?」
「嗯!因為一次不幸的事件令我失去了兩年的記憶,整整兩年裡的事我一點也記不起,
當我愈想記起以前的事,甚至更早的事情時,我的頭就好重被人用力打了一下,痛得死去活來似的,
所以連兩年以前的事情我也不太記得起。」
「那麼……妳現在已經記起了?跟傑德的事都記起了?」
「唔唔,我還是記不起,但我真的找到證明我和傑德在一起的證據。」米莉輕輕的搖頭道。
我們沉默了好一會,加爾多突然說出一句令我不知所措的話。
「米莉,我喜歡你!」
「……加爾多!我知道你喜歡我,而且我也……喜歡你。」
「那我可以……」
「對不起!我不能夠和你在一起……」未等加爾多說完米莉繼續道。
「既然妳也喜歡我,為什麼我們不能在一起?」
「如你剛才所見……我的心裡現在多了一個人。」
「是傑德吧!」
「嗯……他好像對我很重要,我想記起多一點跟他的事情。」
「……米莉……」
「真的很對不起!在我未清楚自己真正的心意之前,我都不會跟你們其中一個在一起的!」
「如果這是妳的決定,我會尊重妳的!但也請好好考慮一下我,我們的關係吧!」
我只懂得望著加爾多,什麼都沒有說,心裡卻感到一陣罪惡感。
「我送妳回去吧!」
* * * * *
在往後的幾個月裡,傑德和加爾多都對我特別愛護有加,
而我的罪惡感卻每日都在增加。
「這樣不太好吧,妳也應該給他們一個答覆吧!」清音說道。
「喜歡不喜歡總會有個答案吧!」可奈附和著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根本記不起任何的東西。」
「這個根本沒有關係,妳現在真心喜歡的人是誰,總會知道吧!」
「真心喜歡……」
「或者是比較喜歡。」清音建議道。
「加爾多吧,但傑德也很好,他對我很溫柔。」
「妳根本是在自相矛盾。」淳突然出現說道。
「淳?」
「在偷聽女生說話,很沒品耶!」可奈生氣的道。
「呃!我只是剛好走過而已,不要這樣說我嘛!我親愛的公主大人。」
「誰是你的公主大人,哼!」
我真的很羨慕可奈跟淳,可以清楚自己喜歡的人是誰。
「那我走囉!請給我的好兄弟一個答覆吧!拜託了。」淳留下了這句話便牽著可奈走掉了。
「等一下,我還在聊天耶……」
「呀!被帶走了。」清音笑著道。
「他們的感情真好。」米莉羨慕的說道。
「妳也可以的,用心去了解自己清楚的人吧!我也先回教室了。」
清音走了幾步,但突然卻停下腳步。
「米莉,我喜歡加爾多!妳要是真的喜歡他的話,我是很高興的,
但如果妳不喜歡他的話,請妳盡快告訴他,我不想看到他心痛的樣子。」
清音……原來妳一直都喜歡著加爾多,但我卻……
我喜歡的人,我真正愛的人是……
* * * * *
反覆看著小時候的照片,突然發現了其中一張照片的背後寫了一段文字。
是小朋友的字跡,但這不是我的字跡。
照片上寫著:
[ 如果我有一百顆糖果,我會分給妳九十九顆;
如果我有一百顆巧克力,我會分給妳九十九顆;
如果我有一百碗白飯,我會分給妳九十九碗;
所以我很喜歡米莉。傑德。]
噗!這個也太可愛了吧,為什麼全都是吃的,而且還白飯九十九碗。
這樣我會變成胖米莉的,傻瓜傑德。
看著以前在傑德身旁的我,笑起來真的很開心很快樂。
看著一張又一張的照片,小時候的我真的很幸福吧!
* * * * *
在畢業的那一天
「加爾多,對不起!我真正喜歡的人是傑德,真的很感謝一直以來你給我的愛護。」
「妳已經記起跟他在一起的事情了嗎?」
「嗯,已經記起很多了。」
「謝謝妳讓我知道,祝福妳們白頭偕老。」加爾多笑著的道。
「那我們……還是朋友嗎?」米莉膽怯的問道。
「傻瓜,不能做情侶也不代表我們不可以做朋友的。」加爾多輕撫著米莉的頭笑道。
其實記不記起已經不重要了,我很想身邊的朋友都可以幸福。
這下子,問題都應該解決了吧!清音妳要加油喔!
我想我真的清楚自己的心意了。
* * * * *
「米莉,妳真的把我們的事情都記起了嗎?」傑德高興的問著。
「嗯,記起了一些。」米莉微笑道。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美霞聽到也會很高興的。」
傑德哭著的抱緊我,有點讓我不知所措,但這樣也證明了他真的很愛我。
「傑德,不要哭了,你看所有人都看著你了。」
「沒關係,只要妳記起我,什麼都沒關係。」傑德仍然哭著的道。
「好了,別哭了。」米莉溫柔的抱緊傑德。
雖然發生了很多事情,但我們大家都是好朋友。
可奈跟淳依然是一對歡喜冤家,
加爾多跟清音好像也有了進一步的發展,
美霞呢,她好像喜歡了同班的一個男生,
而我,被傑德的愛包圍著,幸福得羨煞旁人。
在那一天的深夜裡,我牽著傑德回到學校。
「快過來!快一點啦!」米莉牽著傑德說道。
「怎麼了?在學校忘記拿東西了嗎?」
「這裡!」米莉指著學校後門的一條樓梯道。
「要上去嗎?」
「嗯!」
「但是後門的門為什麼會開著的,不是一直都鎖著的嗎?」
「今天是特別的,好像每一年畢業的那天都會一直開著的。」
「快點跑上去!」
「跑上去?」
「天台。」米莉沿途一直緊緊牽著傑德的手。
「終於到了。」
「十二點了,時間OK,月亮OK,手快拿給我。」米莉將自己跟傑德的尾指扣著打勾勾。
「……校園……傳說。」傑德呆呆的說道。
這所學校有一個傳說,只要跟相愛的人深夜十二時來到學校的天台上打勾勾就會永遠在一起,
當然還要在月光映照下進行。
在月光下親吻著對方的小情人,就好像受到丘比特愛神的祝福一樣。
「米莉,我愛妳!」
「傑德,我也愛你!」
記不起也沒所謂了,只要現在我知道我所愛的人是你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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